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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别人了商茵苒去见了白洐臻,告别的时候,她走到公交站前,等去她以前公寓的那辆公车。熟悉的街景,只是心境不复从前。车子到站,她步行几分钟,到了公寓。站在楼下,她抬头,一眼就望见了那扇窗子。窗帘一角暴露,居然还是她的那个小碎花。难道新的主人没有换窗帘吗?忽然,又有另一个想法闪过。她不能确认,抬步上楼。站在门前,才恍然。自己没有钥匙啊。低头看着脚踩的地毯,她咬咬唇,蹲下身。掀开地毯,一抹金色闪进眼底。正愣愣的看着那抹金色半响,她才伸手拾起那把钥匙。插进门孔,一拧,门开了。旧日时光,破空而来。甚至空气的熟悉都撕扯着心口。进门,她将钥匙放在鞋柜上,又是一怔。触手过去,鞋柜清洁无尘。打开鞋柜,她的粉色拖鞋整齐摆放,旁边,是严厉寒的蓝色拖鞋。它们相互依偎着,紧紧依靠。闷闷的感觉袭上,她弯身拿出拖鞋,换上。所有家具,甚至一些小东西摆放的位置,都没有变。是谁保留了这里的一切。除了他,没有别人了。突然,大门传来响动——一惊之下,商茵苒转身看去。“是严先生吗?”看见鞋柜上放着的钥匙,来人问道。一边问话,她一边走进来。“你是?”四目相对,两人具都愣住。进来的是一位陌生女人。她穿着绿色的衣服,上面印着‘家政’两个字。“你是这家的女主人吧?你回来了啊。”“呃,你怎么会知道?”女人一笑,说:“我见过你的照片啊,在卧室里。我给你家做清洁已经两年多了。”“这样啊。”点头,商茵苒想起刚才女人进来的时候,脱口而出的严先生。咬唇,她问道:“请你做清洁工作的人,姓周?”“是啊。”女人干脆利落的点头,“严先生每周都会过来,有时候碰上我来打扫,也会说几句。”说到这里,女人一顿,又说:“严先生很想你的,我好几次发现他在卧室里看你的照片出神。”这不是第一个人对她说,严厉寒对她的思念。为什么连一个陌生人都这样说?“您忙吧。”说完,商茵苒对清洁阿姨笑了一下,走向卧室。伸手,推开门。熟悉的家,熟悉的一切。不知道自己出神多久,直到清洁阿姨打扫完卫生,进来叫她。“小姐,都弄好了,我要走了。”商茵苒站起身,看着清洁阿姨,“好的,麻烦你了。再见。”“再见。”公寓只剩下商茵苒一个人。她又坐了几分钟,便起身离开。不愿意多待,因为这里,不再是属于她的私人空间。虽然所有摆设都是她从前留下来的,甚至窗台上的那几盆花都是她种的。但是,这些东西,全部,都在这三年多里,沾染上了严厉寒的气息。这样的气息,只会让她喘不上气。她还没有做好坦然面对他的准备。晚上,商茵苒拿过身体乳,给萌包子抹在脚上。“今天和小爸在一起,都玩什么了?”萌包子停下喝奶,支吾了一下,“没玩什么。”商茵苒也在想别的事情,所以也没太在意。扯过被子给萌包子盖好,她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。“早点睡,明天我们要去桃子阿姨家里吃饭。”……第二天,从水果店出来,商茵苒带着萌包子直接打车去桃子家。出租车一到门口,还没等下车,商茵苒就后悔了。因为她看见了桃子家门口安稳停着一辆车子。黑色的兰博基尼。那是严厉寒的车子!“妈咪,怎么了?我们不下车吗?”“下吧。”叹息一声,商茵苒推开车门,先把萌包子放在地上。小肉团子自己在原地跳了几下,活动了一下两条短粗的小腿。商茵苒拎着水果下来,牵住他的手,两人走向别墅大门。门应声而开。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底。狭长的凤眸沉沉,凝着眼前人。视线一转,落在她腿边的小肉团子身上。勾唇一笑,他蹲下身,与萌包子平视,“小包。”萌包子蹙了下小眉头,故作老成的开口打招呼:“你好。”严厉寒一怔,随即失笑。站直身体,他主动伸手去接商茵苒手里的水果,“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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