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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(第2页)

红丝绒蛋糕。

“不要吗?”

夏涵摇摇头。

“露尔和我说你中午也没怎么吃——一整天都是这样,没问题吗。”

夏涵又摇摇头。

“我订了旅馆……那先去和露尔汇合吧。

你拿着。”

红丝绒蛋糕,两只。

隔着塑料袋,隔着纸包装盒子,像是从一块蛋糕上切下来、本紧紧相依的两块。

夏涵手指发软。
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
从车站出来,林夕和夏涵往外面走。

在车站小店里买的蛋糕拎在了林夕手里——地下城车站里或者车站附近的东西是最多最好的。

地下城经济发展都是以车站为圆心扩散开——也有一些其他街区,那里大概率过去有过连接通道——那群恶魔自己搞的……不过恶魔管理实施之后,那些通道被陆续填堵,一些利用能力上到地面的方式也被禁止——据说当初导致很多恶魔不满,搞游行的、跑到地面上去闹的,甚至还有说要打的——不过发展到现在,不也还是乖乖跟着政策走。

叫喊着的声音被压制。

林夕时常想,这是不是地下城压抑空气的原因。

开玩笑啦。

她胡思乱想着,察觉到夏涵有些被落下了,于是停下等她。

她们已走到外面。

远处街道在彩光灯叫她们一窥繁华。

灯光只蔓延了一部分,再往外围,便是漫漫黑夜。

现在是熄灯时间。

顶天的灯早已合起翼展,收敛起那份光辉。

车站人群零碎——没人在这种时候往地下城跑的。

林夕又确认了一下——下一趟车是四个小时后,应该不会影响上课。

应该……

毕竟熬一个晚上任谁都受不了的。

林夕自己是世界管理员——基本不需要睡眠,但夏涵也就是个普通学生,露尔不知道撑不撑得住。

“瓶子还在你身上?”

夏涵摸了摸口袋,点点头。

“让我看下。”

她于是把那瓶子掏出来。

血液已经凝固了,黑红色的,扒在管壁上。

她有些不情愿,犹豫着。

林夕只是瞟了一眼。

“可以了,你收起来吧。”

“……就?行了?”

她迟疑地塞回口袋。

“我确认下。

只要不在游离者身上,谁拿着我无所谓。”

她看着夏涵,气氛陷入一种尴尬。

果然不行啊……怎么可能光看那几封信,聊两句,就把人说开……这种事情得让她自己想通才行……但是她那副钻牛角尖的样子……真的不会让她觉得我在说教吗……话说我自己也没活明白啊……

林夕在心里叹口气。

去抓住夏涵的肩膀。

后者有些局促地颤一瞬,但很快适应。

她们继续往前走,漫步进这街道。

没多少人,有些店面还开着,有些关着,但抬头那灯依然亮。

林夕低头去看手机,同露尔打电话。

那电话一直不通。

她皱眉。

戴着兜帽的行人撞上夏涵——似乎是喝多了。

那女人恍惚一瞬,低头道歉。

夏涵脸色发烫,她呼吸急促起来。

林夕注意到手中女孩的颤抖——几乎是下意识地,唤出武器,挥砍——

那女人的帽子落下来。

蓝白色的头发与似乎永远平静的眼睛彰显着她的身份——她挑手,抓住那差点摔到地上的瓶子;又同时俯身,躲过那一刀。

发丝在刀锋间略过。

她左腿后落,站稳,顺手拂过微乱的头发,手侧撞上右边细麻花辫——那手上握着瓶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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